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惩罚(萨杰/PWP)

惩罚

 

死鬼萨拉查x青年小麻雀

不负责任PWP,老司机酒后灵车漂移,注意避雷

 

今晚的海风带着些不同寻常的香氛气息,混合着湿润的腥味飘到了世界的另一头,迷雾中缓缓驶出一艘破旧的黑船,西班牙船长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藏在乌云之后,如少女般娇羞的月亮。他的记忆有些混乱,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,与谁同行。

他记得有人解除了这该死的诅咒,记得多年后已经不复光鲜的某人,甚至记得恢复肉身那一瞬间,海水浸湿伤口的刺痛感。

但此时,他抬起手掌,感受到夜风穿过身体时那怪异却又熟悉的感觉,黑色的灵魂灰烬飘飘荡荡,像是海洋女巫恶意的嘲笑与暧昧的呢喃:

“瞧啊,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。”

手中的剑狠狠剁在甲板上,他低沉地呼出更多灵魂灰烬,不甘心,却又无可奈何。

也不知是哪位神明还没开够幼稚的玩笑,船长苦恼时却发现沉默玛丽号早已离开了魔鬼三角洲,飘荡在无边无际的黑色海面之上,他抽动着嘴角,最后露出一个颇有些狰狞的微笑,小麻雀,大不了同样的游戏,我陪你再玩一次。

无名的海湾中停泊着一艘刚刚胜利而归的海盗船,船上灯火通明,海盗们捧着掠夺而来的金币撒在甲板上,两个被劫来的爱尔兰人抖抖瑟瑟地吹着风笛,年轻的水手们挽着手臂欢快地跳着家乡的舞蹈。

大副举起啤酒与厨师高唱着歌:

“我的名字是玛利亚,一名商人的女儿
我已经离开父母,抛弃了一年3000镑的富足生活
来吧,美丽的金发女孩,不管你是谁
爱上了投身汹涌大海的快乐勇敢水手
每每狂风大作,暴风骤雨,都为远去的他担忧揪心
又在心中坚定地祈祷,总有一天他会平安归家
我的心被爱神之箭射中,金钱在我眼中皆如粪土
没有什么能带给我安慰,除了我那快乐勇敢的水手”

他们的船长光着胸膛坐在船舷上,一边摇晃着穿靴子的脚,一边摆弄着手上的罗盘。

“嗨,杰克!”大副胡须上沾满了啤酒泡沫,“来啊!坐在那干什么?想念你的老妈妈吗?”

青年做了个不雅的手势,“去你的,赫克托,我只是在等着你们的歌声招来人鱼罢了。”

“人鱼?”赫克托露出一个有些猥琐的笑容,“人鱼不适合你!那些小婊子们可不是给点珠宝和黄金就能打发的,听说只有真爱能打动她们,不过我怀疑你根本来不及说出一个字,她们就会迫不及待地自己扒开你的胸膛,对着你空空如也的心脏吐唾沫。”

青年摩挲着自己光滑的下巴,拿起棕色的朗姆酒瓶跳到甲板上,“你说得不对,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伟大的杰克·斯帕罗船长,”说着举起酒瓶与赫克托手上的啤酒杯轻轻碰了碰,“现在,伟大的船长需要休息,除非人鱼来了,否则任何人不得叨扰,明白了吗?”

赫克托翻着白眼摇晃脑袋,阴阳怪气地接他的话,“当然,放心吧伟大的船长,不会有人打扰你缩在被窝里哭鼻子想家的美好时光。”

杰克当然不会想家,他只是被这难得的美好氛围熏陶得有些飘飘然罢了,再加上美酒麻痹了神经,杰克觉得头脑发胀,脚下踉跄着走进船长室,来不及关门就一头栽倒在巨大的财宝箱中,枕着无数的金银沉沉睡去。

窗外有风倒灌进屋内,将老旧的木门“啪嚓”一声重重关闭,然而甲板上的水手依旧沉浸在歌舞与酒精之中,无人注意。

西班牙船长站立在宝箱前,眼神冰冷地打量着躺在其中的年轻躯体,也许是时间之神老糊涂了,记忆从未来回到现在,这惹人厌烦的家伙依旧细皮嫩肉。

翻倒的朗姆酒不仅濡湿了珠宝和金币,还将小船长那茂密的棕发打湿,贴在他骄傲又迷人的脸庞之上。赤裸的胸膛在油灯光亮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,粗布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之间,隐约露出些不知廉耻的毛发,纤细却肌肉紧实的一双小腿耷拉在宝箱外,一只脚光着,另一只却还穿着靴子。

手中锋利的长剑顺着小船长那细腻光滑的皮肤缓缓往下滑动,西班牙船长闭着眼睛,想象着划开着具美妙肉体的快感,心中那沉寂许久的古怪欲望开始跳动。

剑尖撩过褐色的乳头,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手抖,竟然刺破了那脆弱的皮肤,挑出两点殷红的血珠。

睡梦中的杰克毫无所觉,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面朝西班牙船长,摊开的手脚如同献祭给撒旦的羔羊。

“呵,下流胚子。”

萨拉查心中恶念的种子破开烧成死灰的胸膛,欲望的果实进一步在他脑中膨胀,这个家伙夺走了自己的所有,荣誉、信念、名利、性命以及下属,他理应得到比死亡更加残酷的惩罚。灰白冰冷的手掌贴在杰克的额头上,缓慢地抚摸着柔韧光滑的皮肤,看啊,他简直就像波塞冬养在花园里的宠物,带着神眷一帆风顺,多可恨!

西班牙船长狠狠地捏住杰克的脖子,小船长瞬间苏醒过来,手脚扑腾着将金币与珍珠弄得到处都是。

“上帝!上帝!我的房间里有一只恶心的水鬼!”

萨拉查捏住他的下颌,好整以暇道,“我的船上有个墨西哥人,手工活做得不错,你再嚷嚷下去,我想他会很乐意帮你把这个漏风的口子给缝上。”

杰克努力往后缩着脑袋,想尽量离这个冰冷潮湿的家伙远一点,“嘿嘿,有话好说有话好说。”

萨拉查微微一笑,手中生锈的长剑猛然插在了杰克耳朵旁边的金币堆里,“别动,”他俯下身几乎将脸贴到了杰克的眼前,“瞧瞧你,伟大,不朽的,杰克麻雀船长,你耍那些小聪明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会有今天的下场。”

小船长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,亮晶晶的眼睛来回转动,看上去根本就不害怕,反而是在打着其他的坏主意。

萨拉查冰冷的气息喷吐在杰克的耳根,“说话。”杰克摇了摇头,指着自己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,好像在说自己不想劳烦那位墨西哥水手。

萨拉查拽住杰克的手腕,按在他的头顶,漆黑的瞳孔直视着杰克棕色的眸子,脸上有懊恼的神色一闪而过,“我在跟你废话什么,你应该立马受到惩罚。”

“等等等等,我记得你,你是那个西班牙人,杰克·斯帕罗船长两年前的手下败将,我能理解你心里那点小情绪,我也承认当初是我做的太过火了,你现在是在向我索取补偿吗?”杰克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,“你看,我这里应有尽有,你想要这些金币吗?啊,也许你其实更喜欢一只淋了番茄酱的烤羊腿。”说着他又苦恼地皱紧眉头,“水鬼还能吃烤羊腿吗?会不会......”

两根冰冷的手指终于忍无可忍地塞进了杰克的口腔,慢条斯理地搅弄那喋喋不休的舌头,剐蹭着他的上颚和牙床。

“在东方,有一种茶叶被称为雀舌,真想试试看,伟大的麻雀船长,你的舌头是否能冲泡出甘甜的味道。”

杰克难受地半眯着眼,眼角隐隐有生理性的泪花涌出,喉咙里的呜呜声像只抱怨不断的小老虎,萨拉查抽出手指,盯着从杰克嘴角牵出的银丝若有所思。

“西班牙先生,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这箱财宝你拿去吧,给你和你的水手们买一块风水宝地,早些入土为安才是正事啊西班牙先生。”杰克似乎是真怕了,不断挣扎着想把手脚蜷缩在一起,哪想萨拉查突然抬腿跨坐在杰克上方,明明是鬼怪,却拥有沉重的躯体,压得杰克哇啊啊啊啊地喊叫不停。

萨拉查偏着头,手掌顺着杰克的腰缓缓向下,心中不断有个声音蛊惑着他,“这只麻雀需要点特殊的教训,否则他永远学不乖。”

杰克喊叫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神色古怪地盯着趴在他身上的萨拉查,一只冰冷的大手此刻正握住他左边的屁股瓣,拇指和食指揉按着那团软肉。

“你......”杰克瞥了一眼萨拉查的裆部,那里被灰色的大衣下摆遮挡住,看不清状况,“我说,你该不会是想上我吧?”

萨拉查恶狠狠地瞪着杰克,他认为自己一定是被美杜莎下了药,才会对这可恨的麻雀有这种古怪的想法,不过他也在不断劝服自己,他这是要给杰克些苦头尝尝,赋予他应有的惩罚,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。

让车再飞一会儿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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